凡煙小說

第914章 電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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熒幕黑漆漆一片。

突然有了亮光,手機屏幕的亮光後印照出一張人臉,潘醒的臉,滿臉的驚恐。

潘醒掙紮著想起來,結果腦袋撞到了板子又給撞躺下了,咚的一聲聽的很真實,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腦袋。

來回翻轉後,潘醒才知道自己被困在了一個木頭盒子之中,準確點來說,是一口棺材之中,身底還有躺屍體的時候鋪的東西,腦袋下面還有枕頭。

潘醒使勁拍打,呼喚著著有沒有人,任何回覆都沒有。四周黑漆漆一片。

呼喚未果,潘醒忽然記起來自己還有手機,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,通訊錄只有四五個人,點開第一個,撥通過去。

“餵?是我,王文祥,你聽我說……”

嘟嘟嘟……

“操!”王文祥怒吼。

隨後給另一個手機號撥通出去。

“餵?您好,鄭記棺材鋪,您哪位?”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
“鄭老板,是我,是我,王文祥,給我媽買棺材的那個。”

那邊也聽出了聲音,笑道,“原來是王總啊,您還有什麽事?還需要棺材嗎?”

“不要不要,你聽我說……”王文祥喘著粗氣。

“那要不要紙錢,紙人,紙車?本店消費夠五千免費送一對紙鶴,紙鶴是按照得道高人坐下仙鶴一比一做的,肯定能讓老太太羽化登仙的。”老板又熱情的問。

“我都不要。”王文祥一口回絕。

“你聽我說,鄭總,為什麽我在給我媽的棺材裏面,是不是弄錯了?”王文祥有些語無倫次的問道。

鄭總冷笑一聲,和剛才的熱情判若兩人。

“王總,你開什麽玩笑,你在不在棺材裏跟我有什麽關系?我是做棺材的,又不是搞送葬的,你要是想搞送葬,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。”

“鄭總,我現在在棺材裏,你能不能救我?”潘醒神情緊張的問。

鄭總笑了出來,“王總,我還有事,你要是還想訂購棺材找我就行,掛了掛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嘟嘟嘟……

“操!”

王文祥使勁捶了一下身下。

翻動通訊錄,又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盲音很久之後,那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女人聲音。

“不是說好了一拍兩散從此再也不聯系嘛,幹嘛又給我打電話?”女人沈聲質問。

“老婆,你聽我說,我……”

“我們離婚了。”女人冷冰冰道。

“亞麗,你聽我說,我被人關在棺材裏面了,你能不能救救我?”王文祥帶著哭腔道。

女人冷笑,“王文祥,你為什麽總是這樣?離婚了還不放過我?上次被綁架,上上次出車禍,上上上此你媽重病,為什麽從你嘴裏說一句真話就那麽難呢?我已經沒錢可給你了。我每天做兩份工作帶孩子。我真的很累,不想再聽你的這些幼稚鬼話了,求求你放過我好嗎?”

“亞麗,我這次真的沒有騙你,我是真的……”

“被困在棺材裏了?那你報警啊,找我幹什麽?”說完話,女人憤怒的掛了電話。

王文祥狠狠地捶打著身下。

點開通話記錄,上一次通話就是不久前,就是報警電話,後面有一個數字,19。

用手機再度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
“餵,警察嗎?我報案,我被人關在棺材裏了,救我,救我。”王文祥情緒激動道。

那邊沈默片刻後就掛了。

“操!”

王文祥怒吼。

翻著通訊錄,又給一個號撥通了過去。

半晌後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。

“祥哥,你個死人,總算是記起我了。”女人嬌嗲嗲的開口道。

“別說廢話,我被困在棺材裏的,你快來救我。”

“哎吆祥哥,你又跟我胡鬧,祥哥,祥哥哥,人家看上了一個小包包,你給我買嘛。”

“老子這會兒被困在棺材裏了,你先他媽找人救老子!”王文祥怒吼。

嬌滴滴的女人楞了一下,“祥哥,你沒騙我吧?”

“老子騙你幹什麽?”

“祥哥,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?”

“我他媽怎麽知道,快來救我。”

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一個男人壞笑的聲音,嬌滴滴的女人嚶嚀一聲後掛了電話。

“賤表子,操!我草……”

王文祥接著打開通訊錄,但是聯系人就那麽幾個,手指懸浮在備註是媽的聯系人上面停格了半天。

最後又給下面的一個人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
嘟嘟嘟的響聲過了很久,電話才被接通。

“哪位?”

“老同學,是我我是王文祥。”

“你怎麽又換號了?”

“老同學,先別管那麽多了,幫幫我,我被人困在棺材裏了,你能不能報警來救我?求你了。”

那邊沈默了很久,“你自己怎麽不報警?”

王文祥沈默了。

“老同學,你差不多收手吧,騙人是要遭天譴的,我女兒現在的醫藥費都沒有湊齊,我也不怪你,就這樣吧,掛了,以後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
“你聽我說,錢我給你,讓你女兒做手術,你能不……”

嘟嘟嘟……

電話已經掛斷。

王文祥躺在棺材裏,呼吸已經有一些不順暢了,滿頭大汗,氧氣也越來越少。

通訊錄裏面的電話已經全部撥通了一遍。

王文祥遲疑一下,最終決定重新撥通電話。

電話響了很久,那邊接通。

“又幹嘛?”鄭總不耐煩道。

“鄭老板,是不是我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,如果有,我給你道歉好不好?但是你能不能別殺我,我不想死,求求你把我從棺材裏面放出去好不好?”

“傻逼,死了算求了。”惡狠狠的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
王文祥又給自己的前妻打了電話。

這次接通之後是一個小孩子稚嫩很甜的聲音。

“餵?”

王文祥渾身都僵了一下。

“妮妮,是爸爸,是爸爸。”

“我沒有爸爸。”小聲音很奶,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很生氣,能讓一個小孩子說出這種話怨念得有多大。

電話那頭又換了個人的聲音,是王文祥前妻的聲音,“王文祥,我真的覺得你該去精神病院看看了。”

“我沒有精神病,我真被困在棺材裏了。”

王文祥只好給自己的情人撥通了電話。

“祥哥,又幹嘛啊?”

“救我。”

“祥哥,肯定是你惹了什麽人,對了祥哥,錢我自己拿了我的那一半。”

“操你*!”

“就這樣嘍,祥哥,這算是分手費也算是封口費,你騙保的事情我肯定會爛在心裏。”

電話掛斷。

王文祥憤怒的重撥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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